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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阿姨收回手,感到无所适从,她瞥见温尔新的眼睛,那天温尔新提议的温柔的话又想了起来。但是她低下头,什么话也没跟温尔新说,匆匆追着小姑娘上了楼。
晚上阿元刚念了第一句,这句话与前面温妈妈有感而发的文字不一样,短短的一句,略过了所有她期望看到的,觉得温妈妈应该要写的在城怀孕的日子。
她反反复复低声念着:“然后生下了姐弟两个人后我们就回首都了。”
阿元认为不对劲,不应该是她期待已久的内容。
温尔新提醒过她对于日记不要过于沉浸其中,说到底这也是别人的生活。
阿元心想这样的故事为什么会有人感动不了?她先被温妈妈的歌声吸引,被她失败的婚姻,年轻的逝去吸引住,隐隐有种喝醉酒的上头,喝酒很快意,她看温妈妈的日记也是这么觉得,仅仅是看日记,心里那些歌就自然而然流露出来。
温尔新没有阻止阿元这样的狂迷,也有人为阿元狂迷,本质上她与温妈妈有些相似,没有差别。但是当阿元说如果许愿能有一样东西让我换到你妈妈的歌那就好了,温尔新泼冷水说许愿还是少许一点比较好。
阿元还是欢欢喜喜的。
她还在念着这句,温尔新也等到了自己要等的电话,她向阿元打了手势,拿了手机去阳台。
阿元的目光追着温尔新,有她自己没察觉到的想要追求窈窕的心态,她只看到念念不忘的影子和她自己无意识感叹的什么新意也没有的夸赞——她像月亮似的。
温尔新没有说话,用缓慢平和的呼吸缓解对面的人的紧张。向小辈倾诉似乎不是太可能的事,温尔新以为自己会等得再久一点,但是她看到小姑娘和温阿姨之间的矛盾,小姑娘或许年轻,娇生惯养会迁怒,不过对于温阿姨的心上蒙上一层阴影是很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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