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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一定尝尝。”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花月娇再想拒绝也不能,只好嗯嗯几声,乖乖收下。
花月娇从小就是那种按部就班的、特别特别胆小的人,面对任何事情的第一反应,都是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土里,下意识逃跑。
直到她高中毕业,为了躲开那些所谓到了年纪应该结婚的说法,一个人来厂里打工。
住进宿舍的第一天花月娇甚至睡不着觉,耳边是工友偶尔翻身的窸窣声,月光透过半开的窗户照在她印满蓝兔子的被子上。
她蜷缩在y板床上,突然发现世界好大好大。
“没什么大不了。”
花月娇顿在沙发前犹豫了几秒,咬咬牙,俯身拿起塑料瓶拧开,仰头把酒咕咚咕咚地全部灌了下去。
酒Ye沿着食道滚进胃里,热得连血Ye都在沸腾,身T仿佛被泡进喷涌赤红的岩浆中。
花月娇脸上迅速浮现一丝酒后的酡红,她没有骗人。
她确实不能喝酒。
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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