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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顾先生想让我配合你拍什么呢？”姜禾开口，眼睛忽闪地转头看他，他那张脸还是显得年轻，姜禾总是想象不到这样一个人竟然做的是这么成熟的事情，跟她做爱还拍视频。

        只是现在氛围略显尴尬，可能是太久没见面的缘故，他也没接话，亦是察觉到了空气的冷凝，手指握着方向盘在思考着什么，突然来了一句：“接吻吗？”

        姜禾一愣，顾坤深虽然说出口了，但是行动上却出卖了他，他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姜禾转过头去，把他的脸掰过来，把唇贴了上去，微凉的唇瓣随着交缠的深入而越发炙热，所有长久未见都化成卷入口中的缠绵，舌头描摹上唇，像是被指腹轻轻擦过，随后用力吻下去，像是被手指大力按下，温柔而循序渐进地舔弄，顾坤深扣住她的脑袋，吻得更深。

        姜禾抓住他的衣领，被吻得有些气喘，直接唤醒两人几周前的记忆，幻影灯光下轻柔又暴力地缠绵，从口中退出时，两人相视一笑，姜禾把他的脸扭过去，“不尴尬了吧。”

        “嗯。”他点头，接着开车往公寓去。

        雪夜寂静，下班的行人都赶着回家，开着的餐饮店都挤满了人群，搓手取暖的，手机点餐的，组成了丰富的生活图景。

        车一路畅通无阻开往公寓，姜禾随着他下了车，顾坤深牵起她的手把她带上楼，在电梯里两人相对无言，顾坤深眼眸深深地看着她，随后对准唇瓣吻了下去，姜禾回应他，待他把唇珠含湿才退出。

        电梯很快升上楼层，他刷卡开门开灯，屋内顿时亮堂堂的，巨大的落地窗俯瞰城市璀璨的灯光，飘雪把路标都掩盖，撒盐空中差可拟。

        开了暖气，室内很快就暖了下来，姜禾把棉衣脱了，瘫在沙发上小憩，最近的繁忙让她几乎是喘不过气来，即使都安排妥当了，但真正施行时，疲惫会渗透每一个细胞，处理完事情基本上就要入睡了。

        顾坤深给她冲了杯牛奶，温热泛着醇香，闭着眼的姜禾显得乖巧，少了飞扬的肆意，他把外衣脱下，把杯子递给她，她醒来，喝了几口，没忘记今天答应的事情，顾坤深抢先说：“姜禾，如果你有点累，我们就不做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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