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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响点,听不见。”不是喜欢吗,那就给老子磕到头破血流吧。
我坐起来点了根烟,饶有兴味地欣赏可怜虫朝我跪拜,任由一次比一次响的声音敲击神经。
烟雾袅袅中,我都觉得自己快变成可怜虫的神明了。
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便免受苦难,怎么想,我都该是个大善人啊。
“够了。”我打了个响指。
抬脚勾起他的下巴,我凝视这张哭得一塌糊涂的大花脸,额头高肿青紫,连丑都是一种惨不忍睹。
“我有一个秘密,你想知道吗?”
我闭上眼,甚至都能回忆起当初还没退学时,那群小畜生是怎么哄笑着让我吃茅厕的蛆,那是白花花一条活虫,黑点构成它的口器。我咬紧牙关不肯张嘴,左右两人便死死箍住我的双臂,为首的人硬生生卸掉我的下颌。
白蛆被塞进嘴里的瞬间,那种铺天盖地的绝望,和想杀死自己的毁灭感比任何一刻都要令我痛不欲生。
“我杀过人。”我摸上可怜虫瑟瑟发抖的脸。
我杀过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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