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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很痛苦,却很纯粹乾净的灵魂,但也很脆弱。”疯帽子的声音很轻和,“我的序列不稳定,外散的W染质会影响到她,你们去吧。”
他又看向沐镜,犹豫道:“他也要去吗?小孩子。”
“有些事他应该知道,”权珩m0m0沐镜的头,语气温和,“尤其是孩子,最该知道。”
疯帽子不再说话,看着权珩牵住沐镜绕向菩萨庙後——
[秦淮河畔钓鱼巷,粉碎珠啼画堆蓬。]
身穿云锦旗袍的nV人抱着沾血的琵琶,没戴甲片的指尖磨出了血,滴滴坠在旗袍上,又晕染在深红的土地上。
[奈何烽烟烧故地,异匪抢掠毁金陵。]
吴语绵绵含愁,轻缓如泣莺,醉心荡魄。
她的头发散乱,周身狼藉,只痴痴地唱着曲,琵琶倚在怀中,珍之重之。
[商nV亦知亡国恨,此恨无关风月情。]
琵琶nV静静垂着眸,缓缓歇了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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