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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沦陷後，教会学校的主任明妮让我们进了安全区内，但安全区外面也全是敌人——它们有一天进来，把主任叫去办公室，要求她从一万名难民中挑选出一百名nV人去做|妓。”

        安月娥手指按在琵琶上，似乎想起来曾经种种。

        “那些上学的书娟们哪里遭得住，我们这二十一个姐妹一合计，反正自己做了大半辈子的卖身营生，不如替了这些囡囡们。就当还了明妮的恩，也拿这不值钱的身子……”

        她用手背擦去眼泪，笑道：“报国。”

        奈何烽烟烧故地，异匪抢掠毁金陵。

        商nV亦知亡国恨，此恨无关风月情。

        “它们当着这菩萨的面，杀了我二十个姐妹，也杀了好多的人。”

        安月娥抱着琵琶，lU0露的肌肤上横着狰狞的伤痕，已经破损的云锦旗袍上沾着wUhuI，沾着血，沾着无数悲痛的过往。

        她凌乱的头发下，一剪秋水眸里盈着泪：“怀了孕的，就拖出去剖开肚子，或者直接被带走，我再也没见过。有姐妹自杀，有姐妹反抗被杀掉，然後马上就有新的nV子被抓来替补。

        “这观音庙前的土成了红sE的。那些天，河里的水都是红sE的。到处都是惨叫，屍T今天收完明天又会堆满，半大的孩子也要丢进油锅里……”

        “金陵成了Si城，”安月娥坠下泪来，“它们连畜生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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