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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疤异常扎眼。
“献祭,”权珩声线平稳,话却很轻,“不疼吗?不後悔?”
“疼,但要做的。”沐镜m0在自己的手腕的伤疤。
他沉默片刻,低着头继续道:
“从大到大,人类一直会注视我。但他们看我却又看不到我。好像我只是一面镜子,而不是一个人,他们看到的只能是自己的恐惧和慾望,为了给自己辩护,便把我当成可怕的异类。”
记忆像是走马灯,沐镜忽然想起父母的厌恶,想起同龄人的咒怨,想起生前一下又一下钉在他四肢的铁钉。
那麽多的血从他身T里流出,那麽疼那麽苦,都是扎进灵魂深处的血痕。
可是……
“可是,这世界上没有b这件事更值得的存在了。”他垂着眸,长睫也像是只傻傻的蝴蝶。
“我从来没有後悔过。”沐镜压着哽咽的哭腔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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