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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调教师回去的路上,姜奕姝满脑子都是那个孕奴的脸,岁月虽然在那张脸上留下了痕迹,却慢慢地与儿时他看的孕奴调教实况的女主角,他母亲的融合在了一起。那般相似的脸庞,他应该早就想到的,他的母亲如果是一个孕奴,那的确是罪孽深重的罪奴。那他呢,最为罪奴的孩子,感恩?那可笑的感恩,他连感恩的资格都没有。他应该做的是赎罪,他低劣的基因让他刚开始做孕奴就已经堕胎了,他还有什么资格大言不惭地要伺候鸡巴和精液主人,他应该被直接捆绑在罪奴区,向鸡巴、精液主人忏悔,感谢他们对他的垂帘让他能够苟活到现在。
内心强烈的罪恶感一直因绕在姜奕姝的心头,等他们即将走出昏暗的走廊,走出罪奴区,前往光明的时候,姜奕姝还是无法忍受内心的苛责与罪恶,出声恳求道:“启禀师傅,罪雌是罪雌母亲在重欲时生下的孩子,罪雌从小贪欲,渴望鸡巴的玩弄,还因为在重欲时受孕,犯了和母亲一样的重罪,师傅怜悯依旧收了罪雌参加调教,但是罪雌自觉不配,不配鸡巴主人和精液爸爸的恩赏,求师傅将罪雌留在罪奴区吧!罪雌只配在罪奴区用自己身体赎罪,不配享受任何受孕的快乐。”
在其他幼奴吃惊的表情中,姜奕姝抽泣着向调教师磕头恳求着。带新来的孕幼奴参观孕奴区、完成第一天最基础的调教任务通常都极为简单,一般都是由学徒调教师或者是调教师助理完成的。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整个人也完全处于震惊的状态。
姜奕姝久久等不来调教师反应,以为是调教师觉得自己的恳求不够虔诚,自己连成为罪奴赎罪的可能性都没有。即将要被自己最后的希望抛弃彻底跌入深渊的恐惧笼罩着姜奕姝,让他更加猛烈地磕着头,大声恳求道:“求师傅允许罪雌赎罪!”
没几下额头已经出现血瘀,幸好有一位正在巡查的咨询师路过,看到这里即将失控的情形,立刻快步上前,蹲下身用手护住了姜奕姝又要往下磕的额头,将情绪失控的姜奕姝抱起,瞪了那调教师助理一眼,吩咐身边自己的助理道:“这五个孩子的首日调教由你接手,你去刑场领罚后就不用再来孕奴区了。”
来这里的每个孕奴都是将自己全身心交给了孕奴区,从他们进来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失去了所有重回社会的资本和能力,他们所有的财产归孕奴区所有,孕奴区的调教师和咨询师作为他们的依靠,照顾着他们的身心。即便是调教师助理并不太了解孕奴们的情况,面对这样的事情没有及时处理,愣在那里,就是最大的过失。毕竟,这里的每一个位调教师和咨询师都必须熟背这里每一个孕奴的情况。
自然的,当咨询师看到姜奕姝的项圈后,他的各种信息和心理评估情况第一时间地在咨询师的脑海里闪现。咨询师将人抱到了一个单间,温和的灯光、可口的牛奶很快让姜奕姝的情绪稳定了不少。咨询师这才将人放在地上跪好,一边给姜奕姝的额头上药,一边严厉地说道:“看来之前在家里和你说的话都白说了!你就是这么报答赐予你生命,养育你成长的鸡巴和精液的?”
“罪雌.....罪雌.....不配......”姜奕姝低着头啜泣地说道。
“倒是个不知教诲的孕体!”咨询师给了姜奕姝一个巴掌,继续说道,“真是枉费了鸡巴和精液滋养你长大!”
“老师?”现在的姜奕姝很是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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