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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还能跟你一样落泪成珠吗？”

        回想起自己故意示弱落泪，蓝舟有些不好意思，“最好不能。曾有个人鱼系因为落泪成珠被卖进欢乐场，日日被人观赏落泪，后来他眼哭瞎了，也流不出眼泪，眼珠就被生剜了拍卖。”

        云桃心揪着难受，“对不起。”

        鱼鳍耳、白发蓝眼睛是人鱼系的痛，落泪成珠更是，自己却因为不能拥有这些而遗憾失落，这跟往人鱼系身上cHa刀子有什么区别。

        “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蓝舟收了电吹风，拿出一把古sE古香的木梳给云桃梳理长发，“桃桃，你太善良了。”

        “这不就是每个人应该拥有的最基本的道德和礼仪吗？”云桃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普通人，说她善良吧，她也有自己的小心思，说她恶毒吧，坏心眼的事她做不来，不好不坏，芸芸众生中的一员罢了。

        “能有这想法就很难得了，何况在末世。”

        “蓝舟，”云桃脸扭过头认真问他，“你跟我一起走吧？白狮人都很好的，你会喜欢他们的。”

        蓝舟瞳孔微微放大，然后缓缓露出一个笑来，“好啊。”

        喜欢？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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