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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小寒在桌上铺了一张纸默佛经，他是不信鬼神的，但写这玩意能静心，师父说他有些浮躁，不如子栖沉得住气，让他没事的时候多练练。

        商旻叼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饼从外面进来的时候看见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泛冷的天光从狭窄的窗间照进来，照在少年的侧脸，又落在了纸上，细长的羊毫笔缓缓移动，留下几行墨色。

        恍惚间，商旻好像看见了故人模样。

        很多年前，也有这样一个少年，立于窗下，立于春风杨柳间，挥墨写下诗句千行。

        后来，那个少年又在同样明媚的春光下永远消失不见。

        手上传来挣动，商旻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攥住了那支握笔的手腕，刚蘸过砚还没撇干的笔尖落下一滴墨汁，刚巧盖住一字。

        荆小寒回头望他，神色中并无抄经被破坏的愤怒，只是很平静的疑问。

        商旻忽然有些心虚。

        害怕荆小寒看出异样，商旻赶紧扯了个话题：“咳，这个字原本是什么？”他指向那个被墨汁遮住的字。

        荆小寒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答道：“相，不可以身相得见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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