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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只有一张床,好在够宽,够两个人睡。
荆小寒侧躺在里侧,裹着棉被还觉得冷,手脚好像从冰下的湖水里捞出来的,怎么捂也捂不暖。
商旻从太子处回来的时候荆小寒正闭着眼,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商旻站在榻前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放弃把人叫醒。
榻上有两条被子,两个人各盖各的。
躺在床上,商旻手里捏着一缕没解开的长生辫,想起了一些往事。
那年他从常门阙归来,带着初次随军出征的功勋,却在京城听闻子栖的死讯,等他赶到临州,只见到了一方坟垒。
他发了疯,想要将坟挖开,他不信那人会死,明明他们已经约好第二年要去裕州跑马的。
坟没挖成,长公主的人把他敲晕带回了京城,等他醒来长公主就跟没事人一样,仿佛死的那个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想查子栖的死因,长公主不许,还奏请陛下收了他的权,将他关在府中,他想质问她,却连面都见不到,长公主不愿见他,因为他有一张跟子栖七成像的脸。
商旻被关了整整半年,每天浑浑噩噩,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好几次差点摔井里,最后是太子跑到府上一巴掌将他打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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