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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佐之男委屈极了,却又无话可说,自己的确犯错了,没能好好尿出来这是事实。丈夫在施加惩罚时总是不近人情,更是极度反感任何抵抗的举动,龙的掌控欲在得到发作的由头后便如燎原野火,倘若不想吃更多苦头,此刻听话才是上策。于是年少的妻子只得乖顺地放松身体,忍着强烈的酸胀感让疲累的小穴努力吞吃,无心再控制其他部位,任由涎水从合不拢的嘴里不断淌出。
在捅到底后,荒开始了抽插。
须佐之男细弱地哀叫着,他被撞得难受,却又无处挣扎——荒的手臂已然锁紧了他的四肢,好将自己困在这连绵不绝的快感中,肌肉紧绷到仿佛即将坏掉,脑袋昏沉沉地随着性器进出而上下甩动。
这不是他首次承欢,却是鲜少的、没能与丈夫相拥相望的性事。摇晃的视野里空无一人,只有模糊的家具和窗外细白的落雪,这让须佐之男没由来地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泪眼朦胧间,他瞧见那条漆黑的龙尾正因为主人的欢愉而惬意摇晃,于是哭叫起来,像没了母猫的幼崽,呜呜噎噎的,听着格外可怜。
荒一眼便猜透了他的心思,仁慈地换了个姿势,双臂穿过那瘦小的膝盖令其双腿大张,然后将尾巴递了过去,看着妻子如愿以偿地用解放出来的胳膊紧紧抱住,眼泪和涎水浇在鳞片上,呻吟都带了几分满足。
被爱人如此依赖自然让龙心花怒放,于是手指向下伸去,温柔挤压凸起的阴蒂作为奖励,却在妻子因为快感高兴得发出尖叫,穴肉都疯狂绞紧的同时,阴茎朝着宫口激烈顶撞,直将肉缝都撞开一个小口——赏罚分明,他一向如此。
“呀、啊……!那里、又要——”伴随阴蒂高潮而来的是肉环处接连不断的酸胀感,须佐之男对此再熟悉不过,知道子宫很快就会失守,不禁抱紧了怀里的尾巴,将脸颊都贴在上面,嗅着属于丈夫的松柏香,然后讨好地把腰下沉,“请进来吧、荒大人……啊啊…请进来吧——!”
肉环在他的呼唤中被猛地顶开,粗硕的冠头和柱身瞬间挤了进来,被宫胞温顺地包裹吮吸,内壁如一个柔韧的肉袋子,承接随即而来的疾风骤雨般的抽插,然后吐出暖热水液,浇灌不断进来索取的阴茎。
被疼爱到连子宫都被侵占的地步,须佐之男几乎被翻涌袭来的快感吞没所有理性,金色的脑袋脱力地垂了下去,紧挨冰凉湿润的龙尾,唇间跟着性器进出的频率不断喘息。这样的姿势令他白皙的后颈大片暴露出来,立马被荒叼住,用牙细细研磨,留下深浅不一的齿痕,有的甚至染了血,鲜红的珠串般的液体从破损的皮肉里渗出,又很快被罪魁祸首吮去。
体力告罄让须佐之男已经无法再给出更多回应,哪怕被接连送上高潮,所能给予的也只是攀顶瞬间身体短暂的抽搐。连尿液都被榨干的身躯疲惫到即将崩溃,而掌握着它的黑龙却迟迟没有停歇的意思,直到子宫某一次疲惫又可怜的收缩,柔软的穴肉吸吮着滚烫的柱身,勃发的性器才开始突突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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