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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声音现在还无法传达到对方耳中。
滚烫的冠头顶破了脆弱的瓣膜,撞到了位置本就低矮的宫口,然后丝缕血液便缓慢地随着性器抽出而被带离体外,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蜿蜒的痕迹。月夜见抬手朝那血淋淋的腿间伸去,指尖沾着快要凝结的血块,放在自己舌尖,送进口中,品味着喉间浓郁的铁锈味,而后月白的神明很快又急切地亲吻着须佐之男,含住对方冰凉的耳廓,像要将其吃下似的轻轻啃咬,吮吸,发出淫靡的水声。
他将这具身躯死死罩在自己的阴影中,如练的长发就连月光都要遮挡,不断让阴茎顶撞那窄小的宫口,纵容侵犯心爱孩子的快乐和愉悦在心中隐晦地生长,化作低沉重欲的喘息,充斥了整个房间。
可与此同时,无法躲避的悲伤又像将他裹挟,让他的呼吸带着些微鼻音,如一把即将绷断的弦,仿佛若事态再无转机,他就要在此崩落。
月夜见越发急促地在穴肉中抽插,下体反复与那小小的臀肉相贴,不容拒绝地撞开了无力抵抗的肉环,强硬填满了娇嫩的肉袋,感受到子宫温吞地接纳了他,将冠头整个包裹住,然后承受紧随其后的多次射精。
滚烫的精液带着最为浓郁的神力迅速灌满了子宫,而阴茎始终堵在宫口,一滴都不允许流出去。神明整个将须佐之男圈在怀中,长发如触手一般缠绕着他的脖颈和手臂,等待着自己的力量逐渐渗透这孩子的四肢百骸,直到将他从死亡的深渊中捞出来。
男人长久静默地拥抱着瘦小的巫女,把人完全藏在身下,一动不动地,仿佛一座塑像——而那微弱的,差点就要被错过的心跳,则是一把铁锤,敲碎了雕塑的外壳。
那是极短暂的一次声响,很快就消失在寂静到连风都不敢呼啸的月夜里,但又紧接着传来第二声——
——砰嗵。
孱弱的心脏终于被唤醒,它茫然极了,却还是被四周温柔又强硬的神力催促着,开始生疏地鼓动,以回应谁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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