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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又看见流浪猫拖着折断的尾巴钻进了另一条巷子里,那时刚想掉头慢慢走回去,却突然听见远处传来小声的哭泣,以为是听错了,站在交界处等了一会继续看,屋檐滴下房顶的雨水,“啪嗒——”一声结束后哭泣声越来越大了,陆青山往里走就看见一个人。
衣服被地上的泥泞弄脏,脸也脏兮兮的,佝偻着消瘦的脊背抱着蜷曲的腿,咬着膝盖上的肉怂着肩膀哭···
肩峰凸起尤为明显,骨架子也小远远一看还以为是一个被父母打了偷偷跑出来哭的高中生。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头皮,正对在他头上的屋檐水下一秒滴在他的头上,陆青山有些不忍想着到底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撑起那把伞举在他的头上,埋头哽咽的孩子听到有水打在头上却没落在头上,疑惑地抬起了头,双眼噙着泪,无助的让人心疼。
最先认出对方的还是林放,他用颤微微地声音叫他,“陆青山···”
那是唯一一次,陆青山没有纠正他的叫法,只是站着居高临下地问他:“怎么脏兮兮的躲在这里?”
垂下的眼睛望着闪闪发光的眸子,后来陆青山想难不怪会栽地那么深,那时候极度瘦弱的林放绝对不好看,但他的身上好像总是散发出一些独特的魅力,让他莫名想起那个人来,莫名又生出了保护欲。
昂贵的皮鞋站在水洼的边缘,浑浊的水面倒映一双漆黑发亮的鞋子,定制的西服与陈旧的巷子格格不入,身高笔直的男人也没有介意。
林放看着贵气的陆青山,生出与生俱来的自卑感,本就不成熟的心性更加厌恶自己的弟弟,他又重新把头埋进腿间最后默念着,“我好讨厌林长川,好讨厌,他怎么不去死呢···”
“把我逼成这样,把我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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