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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陆青山像平常一样,下班绕远路去了一家背离城市喧嚣的酒吧喝酒,领带的质感光滑到在灯下发光。封闭的房间里有驻馆歌手在唱歌,又有人在高谈阔论,林放坐在椅子上瞥见一个人在角落撑头发呆。
灯斜着照射在头发上,脸上布满了阴影,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西装毫不顾忌地歪倒贴在桌沿,像一个失意的有钱人家的公子,起初林放这么认为——但又有几个人走来,是附近的住户跟他交谈起来,聊得只是下班也来这里解闷吗,完全否定了林放的想法,原来只是普通的上班族。
外面突然下起一场暴雨,人们纷纷进来躲雨,酒馆里的生意自然比以往更加热闹。
布满伤痕的手指不停摇晃酒器,林放忙的脚不停蹄。
忘了给林长川说可能会比以前晚回家,但想来他要是出什么事刚好正中他下怀。
那个时候对他还是持有恶意。
终于轻松下来,一直低垂的头左右摆动得以片刻放松,他抬眼对上一双平静的视线,还没看清楚就被从楼上下来的客人斩断。
那场雨从晚上九点一直持续到十二点才稍微小些。
接近凌晨,歌手纷纷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换班的人也来了,林放换了衣服刚准备回家就听见人说,那个人好像睡在那里了。
林放转过头发现他还在,想起在他上班的时候那个人每天都会来店里,算是常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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