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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中的冷气伴随着这句话似乎都低下好几度，张业手终于撑不住，泡芙和盘子稀里哗啦的掉在地毯上，将干净无暇的地毯染上洗不去的脏污。

        张业抬头看向司徒，泪眼朦胧中似乎看见一个站立着的恶魔，却有着美丽的外表，说着很简单却又危险十足的话。

        杀意如一条条扭曲的蜈蚣钻进空气中，挣扎扭动着冲进王轩的四肢百骸，让他意识到司徒轻飘飘的话，带着胜券在握的自信与肯定，以及视他如蝼蚁的不屑。

        不过是一个只会拿笔杆子决定别人人生、什么能力都没有的凡人……

        王轩下意识捏碎手中泡芙，奶油顺着指缝溜出掌心，黏黏糊糊的冰凉爬满他整只手，甜到发腻的味道充斥冷气之中，却怎么都综合不了那股剑拔弩张的危险。

        “杀了张业确实能让你永生，留下他让他改结局不是也能？还能让他当免费饭票，长期提供美味泡芙。”池羽踢了脚发愣的张业，冲他使了个眼色，“是吧？”

        回过神的张业接收到一唱一和的讯号，赶忙收回刚才被司徒吓出的灵魂出窍，一抹眼泪，一脸悲催的应声附和：“是啊是啊，你看你……你跟着我，我还能每天给你提供泡芙，总比你出去没钱，去偷去抢好吧！”

        对上王轩杀人的视线，张业难得做了回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梗着脖子硬声道：“这个世界，没钱是万万不行的，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池羽对于没有钱这种悲伤深有同感，鼓掌：“说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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