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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羽不知道司徒是怎么定义有意思这个词，但是据他这些天对司徒的了解，司徒绝对是临时起意，但是却‘胜券在握’。

        桌上四张扣过去看不见字的白纸像是一幅幅画着无形线条的画卷，池羽没有过多犹豫：“第一张吧。”

        司徒看向他，像是在询问为什么似的，池羽也不管自己有没有理解对，兀自解释：“从小成绩就比较优异，基本没出过第一嘛，所以选1挺好的。”

        司徒唔了一声，视线在池羽身体从上到下缓缓扫过：“1不适合你。”

        “啊？”池羽眨眼，“那我适合什么数字？”

        司徒百无聊赖的把剩下三张白纸撕掉，随意扔进一旁垃圾桶中：“0吧。”

        “……”池羽汗颜，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总觉得司徒说的这个1和0和他理解的意思一个样。

        甩走脑子里的思绪，池羽打了个呵欠，司徒已经收好桌上的纸张：“睡觉。”

        “不是说要做有意思的事……”池羽的瞌睡被司徒简单两个字赶走大半，迟疑着说出自己疑惑。

        司徒斜眼看他，纸张已经在他掌心叠出纸飞机的模样，他来到落地窗边打开门，纸飞机在夜色下飘飘摇摇、一路往阳台外飞走，眼看就要坠机，被突然而至的微风再次送上空，最后消失在昏沉夜色中，于漫天星光之下。

        “马上就会发生了。”司徒声音中，夹杂着不细品无法窥探而出的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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