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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奴在耍了一场酒疯后,人也终于静下来,那股子燥人的热也冷却。白珥低眼见他迷迷糊糊几乎不省人事的样子,扫过一眼厢房。
厢房没有能躺人的,不似言奴的厢房,又大又齐备。
白珥认命地把他放上床。
言奴躺在床上没过多会儿就睡着,非常安静。
内间的火烛静静燃着,烛光照在他的侧脸上。白珥看着他,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且静地看他。从眉到鼻梁一条线勾到下颌上,一个精致的雕刻品。
言奴生得漂亮,独有风情,五官也很标致,但熟睡中的他,表情严肃,几乎是一种冷酷。他躺在那里,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男人是到处勾人的花魁。
白珥望着他有些出神,忽然听到外间隐约有说话声。
很快珍珠就走进来她与说,有一位许姓的公子来找。
白珥点点头,表示了然,回身给言奴掖了掖被子,跟着珍珠出去。
令人意外的是,来者不是许凡之,而是二皇子朝飞槐。
白珥只是惊讶了一会儿,很快就释然找到解释。朝飞槐身为皇亲国戚,尤其还是下一任皇帝的候选人,在这种事情上必定不能广而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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