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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嗬,你们倒挺清闲,市坊里的轶事也作谈资了。看不出来,成天摆臭脸的许大人爱偷听下属谈这些啊……”朝飞槐不肯放过机会笑人一句——他就是这样的人,如果可以,是要把龙椅上的,把天下都戏谑的。
许凡之没招架住,只得干咳一声,扯回正题上:“只是,言奴与白珥倒不像这般寻常。若言奴身份真如此特殊,普通姬女身份的白珥定然接触不到。除非是作为杀手的她……此外,据说云蜂阁白珥冷心冷情,我听过不少传言,以那样一个人陷入情爱……确实难以想象。”
“就是这样。这事绝对有古怪,他们俩正好都陪同春游去了。所以,我们现在就是去‘捉奸’的。”朝飞槐拐了几个弯子,才终于把许凡之问的话头给解了。
他说完,似乎就失了趣味,不再说话。一伸腰,懒懒倚靠在车壁,侧头看树与月光交缠的影子,看它们随马车轱辘声向后掠去,还看走哪跟哪的月。
白珥已经记不得怎么从那尴尬的话题跳开的,也不想记得。
反正是尴尬得抠脚趾的场面,恨不得让它从记忆里彻底消失。
只记得,后来言奴又发痛了,在她面前抖得跟小鸡仔似的,她一个心软鬼使神差就隔着衾拥着他,软声细语在他耳根下叨叨叨。
说的什么,也没多大印象了。模模糊糊记得言奴在她一通叭叭叭下,抖擞的程度肉眼可见缓下来,也不知是他抖累了,还是被她“话疗”给疗愈了。
到了后来,自己实在扛不住,眼皮子直打架,但手里还有个病号,本着“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的人道主义精神,白珥强撑着开始哄他也睡觉:“你快睡吧,睡了就不疼了。眼睛一闭一睁,天就亮了。”
言奴看她两眼皮一耷拉就要死死黏上的模样,很体贴道:“姐姐,若是乏了,就睡吧。我还睡不着,还不很放心。”
不放心,担心你会走,又担心你有个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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