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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珥猝不及防,双眼被捂住。眼前是漆黑,黑得不彻底,还有照进来的阳光底色。那人浅浅的呼吸打在脸上,轻得似在吹羽绒,脸边像被他的呼吸抚摸。
白珥:“......”
骚!太骚了!比不过,骚不过,甘拜下风。不愧是花魁,不愧是你,花孔雀。
白珥本意只是想捉弄言奴,装作要吻他的样子,让他也尝尝被搞暧昧的感觉。没想到这人,未退半步,纹丝不动,似乎是定定地等着她来亲了。
那她当然不可能下嘴。但认输,又不服气,遂找了个折中的法子,好能不落下面子。显然这招是被言奴看得透透的了,竟被他反将一军。
现在,她能透过眼皮感受到那人掌心的湿意,和冰冷的温度。
封闭了视觉,其他的感官就越发清晰了。
腮边,是他发丝撩动的酥痒。耳边,是他的轻笑:“姐姐不必拘礼,奴就在这儿。想做什么,就放开胆子来吧,奴受得住。”
说着,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地握上白珥的手腕,指引她的手摸上自己的胸膛。
白珥脑内是警铃大作。
她受不住啊!这言奴看着就是个未成年!这是犯罪啊,牢底都得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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