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的府上没有专门的牢房,押回来的画师被关进了柴房等候她的发落。
李廷坐在柴房心猿意马了多久,画师就跪在地上跪了多久。
他应该腿都麻了,在地上不停地乱动,一度想站起来,被华子和虎子一边分别一脚,重新踹倒在地上,疼得他哇哇直叫。
李廷倒是因此回过神来,这才开口问话:“知道我为什么没让他们烧死你吗?”
画师叫唤完重新跪好,回话:“草民不知,许是草民有什么地方还能为殿下效劳,殿下才会救草民一命吧。”
“还算聪明,我看你的画技,并不比宫里那些御用的画师差,干嘛不用自己的能力干点正事,偏偏走这些歪门邪道的赚钱路子?”
问起这个,画师痛哭流涕,“殿下呀,草民只是普通农民,家里三代都贫困潦倒,哪还想着挣钱脏不脏的,能挣到钱就不错了。”
“那你着画技是如何学来的?”
“草民家里穷,没有钱请老师,都是自学的。草民从小就在书铺里搬书打杂,看多了便开始动手自己画。”
“这么说你也算聪明,能自学成才。不过,我可查过你,你以前虽然也画这些艳画,可都是些书生小姐的风花雪月,要么就是根据别人的画,可从未涉及高官显贵。怎么这次,如此大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