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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这小子忍不住笑了好几声,:“话从你自己嘴巴里说出来的,爷可没逼你呦!以后‘说话不算话’这样的帽子,可不能扣在爷的脑袋瓜上!”
李廷没眼看他笑得跟占了多大便宜似的,她疑惑不已,“你若是不愿意说,我也不能拿你这位爷怎么样,至于高兴成这样吗?”
“当然,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我的一片丹心,终于换得你对我的深信不疑,爷可不得高兴坏嘛。”
江慕逸一高兴就开始做习惯性动作,不停把玩着手里的玉笛。指尖灵活地旋转着玉笛,他突然问:“对了,你脖子里挂的牛骨哨哪来的,你在闫漳部落的养父母送给你的吗?”
他虽然试图问得很随意,但李廷还是发现江慕逸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她的衣领之处,应该很在意她脖子里挂的那条牛骨哨,眼神专注。
李廷将牛骨哨拿出来,并理了理自己不知道何时敞开的衣襟,她才说。
“应该是吧,我从小就戴着它。怎么,你见过?”
江慕逸收回自己不太礼貌的视线,回答道:“那倒没有,不过我以前倒是看过一种很珍贵的哨,叫象牙哨,你脖子里戴的这只,倒是与我看过的那只极其相似。
象在草原部落可是极其尊贵的象征,而且我瞧着你哨子上桑格花的纹路,更是草原部落少有的高规格绘饰,应该只有贵族才有资格佩戴,一般牧民若是私刻佩戴的话,可是会受到长生天最恶毒的诅咒的,你阿爸在部落里很有权势吗?”
“是这样吗?你可别诳我!他只是部落里最普通的牧民。”
李廷愕然,她从未注意过自己身上的这枚牛骨哨。
即便在前世,她一直都以为是普通的牛骨做的哨子,是阿爸怕她迷失在大草原,找不到回家的路,才特地给她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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