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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廷冷哼:“你难道不知道‘夫妻之间没有隔夜仇,床头打架床尾和’这句谚语么?”
“是,殿下,属下这个外人立刻滚,不给您和少主添乱了。”
“知道就好。”
“……”
她打发走阿亚,赶忙去了二楼走廊尽头的雅间。
只是没想到一推门,李廷便瞧见江慕逸正将一位衣衫不整的少年往窗户下推,嘴里念念有词,“你痛快点下去,不然被五殿下抓住了,可有你好受的!没关系,这么矮,跳下去肯定没有性命之忧!”
而那位被江慕逸扶坐在窗户上的少年,吓得直哆嗦,一个劲地求他:“别呀,奴家身子瘦弱,不必恩人的手下。若真从这里跳下去,不死也残,求求好恩人,别这么害奴家呀!”
“……”
李廷被少年一口一个“奴家”惊得整张脸都木了,她与江慕逸四目相对了很久,这才开口:“自作就要自受,你牵连旁人作甚?赶紧将人弄下来,别真的伤到他!”
“是,阿廷。”
江慕逸心虚,他将人从窗边弄回来后,一边替人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一边语无伦次地跟李廷解释:“他,他身上衣服不是我脱的,是他自己脱的,我可没动他。”
李廷安逸地坐在一边倒了一口酒,品了品,倒是觉得比官家酒窑做的清冽,她举着酒杯,假装随意地瞥了一眼年少的男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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