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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脏了,脱了。”
男仆闻言猛地抬头看了眼公子的神色,试图从其中窥见反驳的可能,用手蹭了下地,手掌摊开于公子眼前。
这地他日日扫,一天两次,扫完还用湿布擦干,然后再用干布擦一道,说不干净简直就是侮辱他。
途湳拉平唇角,看着他挑了下眉。
侮辱就侮辱吧,男仆无奈的把手在身上蹭了下,把短打外衫和长裤都脱了放在一边,垂首等公子吩咐。
“全脱了。”
男仆抬头看着公子的眼睛,摇了摇头,往后退了半步。
“胡一!”,途湳低声呵斥,带了威胁。
“已经肿了,您不能······”,他瞧了眼公子长衫下露出纤长的小腿,上面有青青紫紫的於痕,皱了眉往后又退了半步。
在公子的瞪视下再不敢动半下,皱着眉脱了上衣内衫,光着上身只留亵裤垂头站的笔直。
宽阔的肩胳膊粗壮,胸肌结成块,骨节粗大有力,上面覆盖着蓬勃的肌肉,上面满是交错的鞭痕,新旧交错从胸肌蔓延至劲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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