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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凶手？诶……我看，你这个同X恋，才是最大麻烦……”

        徐曼脸sE一沉，下意识地攥紧拳头。

        “不是我说你，我办公室烟味这么重……”程建英步步b近，声音冷淡而轻蔑：“都能闻到你身上遮不住的SaO味……”

        “程教官……”徐曼说，“我在跟你谈正事儿，请不要——”

        程建英伸手，抓住徐曼领子，啪的就是一耳光。

        回声清脆，徐曼嗡嗡耳鸣，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你脑子清醒了没有啊——！”程建英咆哮道。

        徐曼没回答，抬眼看着老上司，双眸泛起火光：

        “程委员，这里不是特警队，我也不是你下属——！”

        “我知道！”程建英爽快答应，“我这也是普通人，对变态的正常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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