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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近些日子他笑的很多。他现在只要微微一弯唇角,就有一颗酒窝印在脸颊上,浅浅淡淡的。
原本冷y的面颊线条也被酒窝衬得柔和许多。
刚出地g0ng大门,灼热气浪扑面而来。
小暑将至,山林一片苍翠丰茂。葱蔚洇润的山野上笼罩着一抹淡淡朦胧。
因着时辰是正午,这雾瘴看上去是几近透明的薄薄一层浅膜。但若是傍晚或清晨时候来,雾瘴便如浓烟般缭绕不散。让人身处其间辨不清任何方向。
应向离遥指着远处座座群山:“…据说这里还有几座陵墓,里面埋葬着地g0ng主人手下的几位名将。”他又指了指近处的山腰,“这边本还有华表及功德碑。可惜通通被人毁去了,现已只剩下些残骸。这山后还有守陵人的屋子,但也早是人去楼空。”
梁曼手搭凉棚眯眼望了望重叠的恢弘群山。不由感叹:“这么说来,此人应当也算是个正经皇帝吧?他弄得这一大套看着很像模像样啊。”
应向离摇头:“关于墓主人的身份我就不知晓了。未免后人来寻,这些都已被上代教主刻意毁了去。我只听说,墓主人是几百年前前朝的人物。”
“…上代教主?在你义父之前原来还有教主?”梁曼敏锐地提取到关键字眼。
她稍微一想,是了。连夏他凭什么本事能Ga0来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做教众,还是得靠继承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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