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本来想要打断那热心大婶的说话,可她忽然间说出一个消息,让封亦心中惊讶,面露古怪——不会这么巧合吧?
在他的记忆中,“老神仙”一般样貌的老头,再加一个鬼灵精怪的小丫头这般组合,从来只有固定的两个人!
难道在里面作法开坛、除鬼度厄的高人,便是带着孙女小环的周一仙?
可能牵扯到故人,封亦顿时上心了些,忙问道:“大婶,你知道那山神庙的恶鬼,有什么来历么?
“知道知道!”大婶脑袋点的像啄米,道,“山神庙的恶鬼,其实是个唱戏的女娃!我是听老陈头说,他家侄女嫁过去的二舅姥爷,有回从这上后山,远远地路过山神庙,就听见过有人咿咿呀呀的唱戏文呢!”
孰料大婶话刚说完,旁边与她一块的妇人顿时反驳,道:“花婶,你说的太玄乎了。其实那庙里的鬼,就是老铁头家的小孙女!当初她没人照看摔进溪里,生生淹死,后来就常常在溪边现身,怕是要引人过去做替死鬼,好去幽冥地府投胎呢!”
“你们啊,都说错了!”
另一个弓腰驼背的倔老头,捻几根稀疏地胡子,自得而又确信地那般,说道,“尤其是你,个碎嘴婆子!老铁头家的小孙女,那是在溪边淹死的,怎么会出现在山神庙里面?实话告诉你们吧,山神庙那个,其实就是屠狗的薛张!他失踪的前一天,我就看他拖着条狗,进了山神庙,然后再也没有出来!”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各不相让。
如此倒使一众镇民,都谈兴大发,借此议论纷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