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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蜃龙顿了一下，威严的声音之中竟有了叹息之意：“人族至此，大争之世即将开启，小鱼，你们做好准备了么？”鲛女俯首道：“吾祖！您的眷属，将永远侍奉于您！只要是您的命令，我们必将遵从！”

        蜃龙头颅轻轻一晃，道：“吾受友人之托，守护尔等已有数千年。然则此地终究不是尔等归处。吾能守护一时，又何能守护永世？稍后吾将重启封印，使秘境自虚无之处归真，再入九州——小鱼，你可要准备好啊。”

        鲛女惊愕地抬起头来，泣曰：“吾祖，您要驱逐我们吗？”

        蜃龙目光悠悠，似已透过这山腹看向了某种悠远之处：“无需多言，这便是吾赠予小鱼你最后的礼物罢~”

        一个虚幻的泡沫忽忽而动，似缓实快，眨眼之间笼罩了鲛女。

        她竟也如其他人那般毫无抵抗地失去意识，倒在了地上。

        蜃龙庞大的身躯微微挪动一下，方才直立而起的头颅缓缓落下，伏在地上。空旷洞穴的悬台之上，隐约似是有过一个声音轻声自语：“世间万象，终是梦幻泡影，归于虚无罢了。”

        言毕，龙目半阖。

        片刻之后，龙躯竟又自陷入变换不定的虚无与真实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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