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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处于混沌状态,直直地盯着许知白,并没有意识到要稍微收敛一下视线。
许知白的眼睛对上陈元洲的注视,眨了一下,保持住看过来时的那个动作不动了,也没说话,两人就这么在昏暗又狭窄的车里对视了起来。
陈元洲的脑子里像是装满了水,沉甸甸的,什么思绪都隔着水变得模糊。有一条潜意识在吐着小泡泡说,现在这个情况好像不太对劲,不能再这么看下去了。
但他的视线完全没办法挪动。
许知白微微垂着眼睛看过来,嘴角没有带着平时的那种上翘的弧度。
如果说之前看向许知白的时候,陈元洲感觉自己像被引力牵扯住的小行星,是单方面地被吸住无法离开。
这一刻,他却觉得那种牵扯的力变得像是在拔河。许知白在看着他,不再把视线放到别处,时间一秒一秒过去,那根无形的系住的绳子被绷直了,而且随着两端力的拉扯变得越来越紧绷。
陈元洲也在这过程中越来越清醒,当他彻底清醒,意识到两人在保持对视的时候,已经无法强制自己去把目光移开了,那根绳子一下子变化成脑中的一根弦,仿佛一旦动动眼珠移开目光,那根弦就会绷断。
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但好像又只有几秒钟一样短暂,许知白突然动了。她往陈元洲这边倾了倾身子——那股香气一下子浓郁了不少,陈元洲下意识地抽了抽鼻子,好像是薰衣草的味道——许知白伸了一只手过来。
他僵了一下,余光瞥见她纤细而雪白的手腕上戴着的银色手镯。
那只手绕过他的身体,放在了他面前的空调口上,然后调整了一下出风口,让风变得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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