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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鸟想要挖你过去。”

        “可以。一年后。我和楚思源说过了。”李暮繁说：“我已经很抗争了，竞业协议还有一年。”

        “你要相信楚思源会解决这个问题的。”

        “那是你相信。”李暮繁吃着烤鸭卷，频频点头。这个东西小心一点，确实不会弄到胡子上。

        “看得出来，如果我们搞定了你的竞业协议，你就愿意加入飞鸟了。”

        “这个协议给的补偿不多。”李暮繁说：“我愿意接受面试，就愿意加入飞鸟。至于收入，我相信你们会给我一个合适的价格。”

        晚上，金格又找到了李暮繁。他请李暮繁去的地方就比较喧嚣了。很难想象李暮繁在夜店里玩的还不错。他性格比较内向，但内心坚持着“三不”。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那么金格的安排就正中他的下怀。

        周围的噪音，让李暮繁只能和金格在耳边说话。“你们这真好。”李暮繁说。

        “我知道你会愿意来的。”金格说：“他们说你内向，我不这么认为。”

        “为什么？”

        金格的手指点着李暮繁的心脏位置说：“因为我知道，你的身体里住着一只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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