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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受伤了。
云冬遇的大脑再次陷入一片空白,眼泪猝不及防地滑下来,根本没有缓冲的余地,嘴巴张了又张,好半天都发不出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听到自己带着哭腔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迹白哥哥。”
屋子里一片混乱,下人来去匆匆,不是端着热水进去,就是端着血水出来。
辉叔紧锁着眉头不停地指挥着现场,大夫在屋里一直没有出来。
云冬遇面无血色地站在院子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屋子,双手紧握成拳,死咬着嘴唇,浑身却没有一丝力气。
她手上和身上沾满了云迹白的血,看过去是一片红,红得刺眼。
为什么她非要去看花灯?
为什么非要云迹白穿白衣服?
为什么叫她跑的时候却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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