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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歉:“……”
来到这里的这段时间以来,言歉的世界观每天都经受这沉重打击,他在这里见到了许多人,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其中还不乏他们一直以为已经去世的Omega,他们在这里接受教育,过着比外面精细数倍的生活。
这里仿佛他梦中的乌托邦。
而让他们接受这一切的,是他一直认为的敌人,这种冲击感就像,你一直所以为恶贯满盈的山贼,居然是劫富济贫的善人一般,让他读不懂,看不透,甚至茫然。
而此时此刻,言歉愈发看不懂眼前这个男人了。
陆迟,到底想干什么……
从城东海岸监牢离开的之后,陆迟回了家。
管家已经找到花种,交付给花园的女佣沿墙面种下,陆迟似做无意般看了眼后便上楼去找言谢。
推开房间门,床上的被子凌乱堆成一团,偌大的落地窗前椅背对着门,仅能看见座位上人的几丝发梢。
言谢的头发很黑,在光晕下折射出如黑曜石般的光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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