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言谢的伤一时半会是养不好了,断了一只腿,折了一只手的他,每天就被关在医院病房里,看着窗外的天,就像那监狱里的犯人似的,眼巴巴期待着刑满获释的那一天到来。
在窗外再次飞过一只鸟时,陆迟推开了病房的门,一眼就看到病床上满脸冷漠对生活毫无期待的言谢,对此,他有些哭笑不得。
轻手将门带上,陆迟走到言谢身边,将新买的甜品放到桌上,捧起他的脸,笑着说:“让我看看是哪个同志不高兴。”
被捧起脸的言谢两颊上的肉都被手掌收拢,聚在一团,将每个五官都压缩在一起,让整张脸看起来肉乎乎的。
而这肉乎乎的脸,再配上言谢那满脸不高兴,无端更添上了几分滑稽,让陆迟看着眼底的笑意不由更深。
“是你手里的这位同志不高兴。”言谢皱了皱鼻子,口齿不清的说道。
陆迟听着这话轻笑一声,“那这位言谢同志,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不高兴。”
面对这个问题的言谢想说的话那可就多了,他想抱怨自己的腿,又想抱怨躺在病床上没自由,但最终千言万语都汇集成了一个动作和一句话。
只见言谢指向那窗外的蓝天,说:“你看到那只鸟了么?”
陆迟扭头看去,哪里看到什么鸟,但却仍旧还是顺从的点了点头,回答:“嗯,然后呢?鸟怎么惹你了?”
“鸟没有惹我,但我嫉妒它。”言谢一脸愤怒的说着,随后抓起陆迟捧着自己脸的手,往自己的后背摸去,“你摸摸你摸摸,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不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