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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嘉的话，让烛照的笑声戛然而止。

        不知何时，他脸上的怒气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看待可怜虫般的怜悯表情。

        “真可怜，关于郑乾，原来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烛照的脸色微微一僵：“你什么意思？”

        杨嘉却摇头，苦笑道：“你不用明白，走吧。”

        “走？”

        “没错，你可以回去了。”

        杨嘉闭上眼，说道：“本打算杀了你的，哪怕只是分身，今天也别想回去。

        但这一切都建立在你是郑乾认可的人的前提上。

        毕竟，你可是烛照啊，是用来维持这个位面稳定的重要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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