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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双手撑在膝盖上,头垂得很低,看不清脸色,她声音有些颤抖,“不,我不知道。”像是回忆起了让她害怕的场景,涟漪肩膀抖得很厉害,“我只透过被风吹起的帘幕看到了一个人,右手把玩着一柄银白色的小刀,有几根凌乱的发丝从黑色的兜帽里逸出来,他从车队的最前面,像一阵风一样,闪到了车队的最后,他路过的地方,所有人都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一开始我察觉不到任何伤口,可是后来他们的脖颈上出现了一条淡淡的血痕,再后来血从那血痕里涌了出来,流的满地都是。”
涟漪指甲掐进自己的肉里,“轿子很快就被破坏了,风从四面八方倒灌进来,贾官员甚至还没来得及呼喊求救,人就不动了,他瞪着眼死死的盯着前面,可是脖子上的血线越来越明显,血糊了满身。我怕极了,躲在贾官人的衣摆下,努力闭住自己的气息,等了很久很久才敢动。那时候那个人已经不见了,我看到大家都死了,就盗了贾官人手上的琥珀珠。”
江瑜挑起了一边的眉,“等等,你说只是喉咙被刀割开了?”
涟漪点头。
印象中舒惜妍描述尸体状况的时候除了说脖子上有两寸九分的刀口,还有被妖邪吸干精气的特征,江瑜心头有些疑虑,“你还记得什么细节吗?”
涟漪歪头想了想,随后道,“我从车上跳下来后,看到地上的血以一种诡异的状态流动,最后汇聚成了两个字‘夜雨’。”
江瑜拧着眉,觉得事情复杂起来,此外还有一点他很在意,“你把琥珀珠取走后,怎么会想到来云水宗找我?你连我名字都不知道吧?”
涟漪轻轻‘嗯’了一声,“那天在妖市你穿的白色道服是云水宗弟子的特定服饰,妖市人员杂,消息也流通广,一直听说云水宗擅偃甲,就想来找你看看能不能发现这琥珀珠的玄机,我真的很在意那些失踪的同伴们。”涟漪转头看向江瑜,眼里带着热切。
江瑜不说话,神情有些凝重。
涟漪一直等着,目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行,你别乱跑,我去一趟机甲房。”江瑜将琥珀珠收进怀里,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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