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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开头难,景帝刚开了个头就哑了声,说什么呢?说自己不知情,不知道为何父皇要将他送到别处,说父皇让他装病是有原因的…
谢楚洲是装病,这件事除了崇武帝及哲宽皇后外,就只有他们二人知晓。崇武帝病逝前来不及说出原因,传位给谢珺恒后,就把谢楚洲送到玄德寺,对外宣称静心养病。好在谢楚洲从小不怎么出宫,见过他的人少之又少,此时称病倒也不奇怪。
周围渐渐安静下来,一时有些尴尬。景帝干巴巴的开口:“楚洲,我……”
谢楚洲打断他:“兄长,我都明白。”听到兄长二字,景帝一时愣了神,好久没听到他这么叫他了。
小时候,谢楚洲觉得叫皇兄没有兄长亲密,整日跟在他身后,兄长兄长的喊着,可长大后,他再也没听过。
想到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景帝又叹了口气:“楚洲,你不该回来的,朕有预感,盛业要变天。”
国库收入下降,南方天灾损失惨重,周边国家有异动......种种一切,表明盛业并没有表面那么安稳。
“所以臣弟更要回来。”谢楚洲看着他,认真道:“我们是兄弟,就算盛业要变天,也应由我们一同承受。”
景帝看着他良久未言,最终拍着他的肩膀笑了:“好啊,一同承担,只是要苦了你继续装病。”
谢楚洲:“装了这么久也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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