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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具 世家公子也好,文人莽夫也罢,此刻都抵不过眼前之人。 (1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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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城河据将军府不远,两人商量后一致决定步行回去。有了前车之鉴,沈束星放弃小道和谢楚洲沿着街往回走。

        夜市快要结束,街边的小贩们也开始收摊,沈束星走的很慢,不知看向某处,她突然停下脚步。谢楚洲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是糖画。

        “想吃?”他问。

        沈束星收回视线,轻声道:“也不是。”

        她不是想吃糖画了,她只是突然想起小时候阿爹阿娘也曾带她和弟弟画过糖画。好久没见阿娘了,延边艰苦,也不知他们现在怎样。

        沈束星低着头脚尖在地上画圈。头顶的发髻被人碰了碰,她抬头,面前是一个黄澄澄的糖画。

        画的是一个穿着裙子的小姑娘,姑娘手里依稀可见拿了一串糖葫芦。只是这糖人肉眼可见的粗糙。

        “画成这样…”她接过糖人摇头调笑道:“这老爷爷的生意也不知道怎样,我小时候最喜欢那种画的精致的糖人。”

        像这种丑丑的看也不会看。

        谢楚洲罕见的没有接话,而是用手扶着下巴轻咳了一下,“这…也还好吧,我觉得也没有那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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