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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楚洲看完信后便用烛火引燃它,火焰来势汹汹片刻后炭盆中留下一摊灰烬。
他面前半跪着一个黑衣男子:“目前京城无异样,董世杰也已入狱。”
谢楚洲:“右相什么反应?”
黑衣人:“右相毫无动静。”想了想他又道:“不过齐王在董世杰入狱后拜访过右相几次。”
谢楚洲指骨无意识划过下颚,齐王…
黑衣人:“端王,皇上叮嘱您务必小心。”
谢楚洲一摆宽大的衣袖:“回去告诉皇兄,我自有分寸。”
“是。”黑衣人跳出窗子消失在黑暗中。
京城,南方,南方绝对有人卖官,可到底是受谁指使现在又不得而知。李县的事像个引子,让这诡谲的迷雾出现却又散不开。谢楚洲靠在椅背上微微阖眼,沉海是陇州政治中心,在那里或许有些发现。
院子的另一侧也有人在犯愁。
经过这几日调查,沈束星察觉这白家出事太过蹊跷。白原死了时不到四十,正是老当益壮的年纪,听周边人说他身体无恙,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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