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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窗前随意翻阅一本功法,绑着发尾的发带不知何时已然松散掉落。功法密密麻麻的字挤在一块,催生着陈鹤轩的倦意,于是倚着雕花木窗,用宽大的袖子托着歪倒的头颅,乌黑柔软的发丝便垂了下来。
朴实无华的练功房里唯一一张书案被冀怀瀚跟须江占据,两个明争暗斗许久的角儿用眼神互杀,不敢发出一点动静。冀怀瀚老老实实在抄录,须江倒是一直在捣乱,弄得冀怀瀚不得不小声提醒他。
“老实点,你看!”冀怀瀚指了指陈鹤轩的位置。
须江这一眼挪去,再也转不开眸子。陈鹤轩的呼吸声均匀且轻,若不是起伏的胸口,更像是一副画卷。白袍仙人一手执书,一手托梦,眉眼之间静谧若空,窗外种了几支散竹与一树桃花,斑驳的竹影,偶有飘散的落花。闲雅映繁花,旭阳衬风华。
柔嫩的桃花瓣落到仙人的鼻翼,陈鹤轩只觉有些酥痒,柳刀眉微微蹙起,又不留痕迹地舒展开。狭长的眸子轻阖,蝉翼一般的睫毛随风轻颤,须江甚至以为他是睁着眼睛的,只是睫毛太长,挡住了目光。
鼻翼下面,唇色有些淡,若是能再加深些,想必是比桃花更加柔嫩的颜色吧?
须江望着那唇,失了神。
他想起那晚,他同陈鹤轩在药物的作用下逐渐迷了心智。
师兄……
陈鹤轩不会说话,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须江不觉得那声音多难听,甚至回想起那声音,心中生出一股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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