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须江被拍得后脊发凉,连忙抓住陈鹤轩的手将自己放了下来,着急忙慌地用手去探陈鹤轩的额头,摸到一片细腻温凉才松了一口气道:“师兄,你之前烧得厉害,好生吓人!”
陈鹤轩歪着头有些不解,对于陈鹤轩这个迎风就倒的身子他已经差不多习惯了,吹了那么久的风,自然是会病得厉害。
须江目光微垂抱住陈鹤轩,环得紧了些,陈鹤轩觉得有些喘不上气,但是须江执着,便没有挣脱开来。
须江望着不远处一道身形瘦长的身影,嘴角溢过一丝得逞的意味。
冀怀瀚不曾想到,他推脱了师兄弟们为他举办的庆功宴来找陈鹤轩,会撞上这样的场景。望着手提着的两壶竹叶青,遗憾地轻声叹息,转身离去。
须江许久未曾放开,陈鹤轩颇有些无奈,手指弯起在须江脑门上重重弹了一下,又在他掌心写道:没大没小。
须江低着头摸着脑袋,小心翼翼道:“师兄,我只是……第一次见你那样,我担心你……”
陈鹤轩沉吟片刻,记忆从雪山上便断层了,拍了拍须江的肩膀表示自己好着呢,便要往练功房的方位走去。
“师兄!”须江赶忙拉住陈鹤轩的衣袖,张了张嘴又不知如何开口。
莫非师兄还不知练功房被毁一事?
好个妙嵩真人!人前风光无限,人后连自己的徒弟都不敢坦诚相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