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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愿意!”陈鹤轩头疼,修仙者修为来之不易,怎可轻易损毁?“你不知道,你有多重要。”
“你要我饮你的血,倒不如一剑了结了我,倒也不用挨到下一次毒发了。”陈鹤轩硬气道,伸手将须江推开。
师兄他,是在心疼我……
须江不是木头,他能感觉到的,陈鹤轩对他的关心照拂,哪怕他受一点伤害,陈鹤轩都会记挂在心上。陈鹤轩不肯饮须江的血,是在心疼他,须江能感觉出来的。
须江眼尾微微发热,忽然用力抱住了陈鹤轩,用力之甚,几乎要将陈鹤轩不盈一握的腰折断。
陈鹤轩一口银牙几乎咬碎,这个不知轻重的小狼崽。
“师兄,你中的是情蛊,为什么不肯告诉我?”须江抱着陈鹤轩的手微微颤抖。
陈鹤轩的脑子轰然炸裂。他知道了!他都知道了!
陈鹤轩一直没将这件事告诉须江,是觉得对不起须江。他跟须江相处久了,都快忘了原主是用怎样卑劣的手法让须江为己所用,所谓的情蛊也不过是苦肉计,这件事如何能开得了口?
须江却权当陈鹤轩是羞涩,紧张,又颤巍巍说道:“魏道长还……传授了我一种不会有损修为的解毒办法。”
陈鹤轩翻了个白眼,那还不早说?他用眼神催促须江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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