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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鹤轩双眸紧闭,咬着牙动唇道:“随你!”心中却是风起云涌。
这种事情,难道还要问他么?
窗外雨打芭蕉噼啪作响,杏花落英抖落一身桀骜。
雕花木窗外,洁白的玉兰花在雨水中一层层剥落,最后剩下光秃秃的红蕊,缱绻着朦胧的诗情画意,也被雨水浸湿。羽翼未丰的鸟儿初尝花蜜的滋味,梳理着自己柔顺的羽毛。江边泛起青白的雾气,遮遮掩掩,被骤风暴雨掀起,露出波澜无定的江面,江亭飞角,向上突起。
雨点声越发响亮,连知了声都几乎要淹没在这震天的响声中,青石台阶上被飞檐上滴落的水滴穿出一个小坑。雨水滴答滴答,一开始被风胡乱吹飞,落在不知名的地方。扰人的风总有平息的时候,雨也越下越大了,准确无误落在那坑中,时间再久些,那洞恐怕要滴穿。
雕花木窗外的不远处,那些翠绿的芭蕉从中,生长着一朵娇艳欲滴的虞美人,随风摇曳着。雨滴每打落一下,芭蕉就要回应一声,雨势渐渐汹涌了起来,那些芭蕉绿叶再也不能护住那朵绝美的娇花,明艳而又柔弱的虞美人在雨点的攻势中逐渐败下阵来,不堪折腰,凄凄楚楚,叫人平生了怜爱。
江风吹拂连夜雨,又落残红,暗香浮动。莲舟深处芦苇白,红尘而来,逐流而去。
这是一场宣示主权的困兽犹斗,狐狸在低声抽泣,孤狼在暗声嘶吼。陈鹤轩痛得要死,不是很痛快,苍白近似透明的肌肤上渗出晶莹的汗珠。他张着唇,发丝凌乱,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呼吸均匀,几乎昏死过去。
须江没有忘记催动灵气,将赤羽霜花的香气引出,灌入陈鹤轩的经脉,缓缓在经脉中流淌。他太过仔细,生怕脆弱的经脉承受不住他浩瀚的灵气。从里到外,将陈鹤轩的灵脉冲洗一新。
须江在痛昏过去的陈鹤轩额头上细细落吻,将他的汗珠尽数吞下,又落在陈鹤轩有些肿胀的唇边,不甘心地又轻咬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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