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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如果不是胡阿姨主动提及,沈南竹怎么也想象不到,胡阿姨是一个做过两次开颅手术,五次化疗的人。
这次住院,是她的第六次化疗。
“所以说手术有什么好害怕的,眼睛一闭一睁,就结束了。”
江阿姨床边的帘子被拉开,就像昨天晚上沈南竹刚入住这个病房时候的情形一样,她们三个人围坐在一起扯闲天。
只不过这次主讲人变成了胡阿姨,江阿姨和沈南竹,老老实实在自己位置上当听众。
胡阿姨说自己两次出入手术室,三次出入ICU,下过十几次病危通知,还做过一次心肺复苏。
“当时我有意识之后,我就感觉自己胸前跟被大象踩过一样,我还斥责那医生护士,怎么把我胸骨给按折了,那医生就问我,到底是命重要,还是骨头重要,我这才意识到,如果没有这条命,我哪有机会去埋怨人家把我弄骨折了呀。”
她把这些经历讲的像英雄故事,主角却不是她,是那些把她从死亡线拉回来的医护们,他们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胡阿姨拉起江阿姨的手:“医生在给你做手术之前,肯定要把会发生的风险,有可能的并发症放大一万倍给你讲,但你想想,我们有能力拒绝吗,这手术不做能行吗?你不要害怕,只要我们躺在那里,所有医生,不论好坏,第一反应,都会尽全力去救你。”
江阿姨听得一愣一愣的,但沈南竹看到她眼底的光,逐渐被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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