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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过来。”许洛阳指了指前面的凳子，“搬凳子。”

        沈南竹不明所以，还是乖乖听话，搬起凳子跟许洛阳坐在一起。

        他转身，从身后文件柜抽出一本厚厚的书，沈南竹看到上面有“系统解剖学”几个字。

        神外那几页，几乎快被翻烂。

        找到脑干那里，许洛阳指了指其中一个位置，对她说：“这里，就是你肿瘤的位置。”

        按照规矩，避免纠纷，医生向来只会在手术前跟患者讲清楚病情，以及手术所带来的风险，具体怎么手术都是一概而过。

        但许洛阳竟然开始给沈南竹讲解她肿瘤位置，以及肿瘤附近有多少血管和神经，他那一刀下去，如果歪了偏了，她会遭遇什么样的后果。

        沈南竹听得懵懵懂懂，离得他很近，闻到一股浓重的橘子甜香味。

        大概有十多分钟，许洛阳抬起头，瞥了她一眼：“听得懂吗？”

        沈南竹诚实道：“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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