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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就拿起玩偶的躯干晃了晃，随即手伸进肚子里在掏什么。

        “你不会觉得里面有人吧？”季旸脑洞大开。

        没有想象中的人体组织，时雨掏出来的是一个铁盒子。

        两人对视，都清楚这是找到东西了。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堆昏暗的照片还有一个厚实的皮质本子。

        季旸直觉不想拿那堆照片，开始翻看本子。

        这是小丑的日记。季旸越看越觉得心惊，承载着大家欢乐与童真的游乐园，背后竟是如此的丑恶。

        时雨拿起照片，是用拍立得照得，看着时间有点长了，有些褪色。上面记录着小丑拿电锯肢解笨笨熊的场景，照片里的小丑模样并没有宁湘描述的那么恐怖，就是普通小丑的模样，只是嘴角刻意用口红涂的笑脸让小丑整个人显得可怖荒诞。

        一张张看下去，小丑每锯一下那玩偶熊就四溅鲜血，明显里面有个人。

        等肢解完，小丑从玩偶头套里掏出一颗头颅。时雨从季旸口袋里拿出那张合照，果然在合照第一排的最中心位置发现了这颗头的主人。

        他就是笨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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