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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水是被砸窗声吵醒的。
然睁开眼,满室静悄悄的,好似那一下又一下的扰人清梦的声响皆是幻觉。
她几乎真以为自己做了个噩梦:
此刻,她身下g净,身上灵气充盈,没有半分不妥。纵使心里还有些发毛,亦不过是些梦中情绪的残余,仿佛只要闭会儿眼,再睁开,所有的不虞便会烟消云散了。
洛水确实阖上了眼,准备换个更舒服的睡姿。可刚一动弹,就觉出一丝异样。
——是头发。
她向来习惯入睡前散发,何曾有过这般齐整地躺在床上?
洛水针扎似地弹起,哆嗦着m0向发顶。
第一下,发丝顺滑紧绷,显然是梳齐了的。
第二下,m0到了簪子还有旁的饰物,触手g燥,不同于玉石的细腻,是唯有独属于草木特有微糙触感。
她用力一拽,果然扯下一截碧玉的竹枝,一捧半枯的白杜鹃,模样也有些眼熟——正是她下山前折了供在妆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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