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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寄云正对镜左摇右摆,拉拉扯扯,不把曳撒的每一寸褶皱都理平,誓不罢休。
瑶千山被他封腰上的十二面乌金咒牌还有后背的绣金麒麟刺得眼疼,不忍直视般闭了闭眼。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天玄镇邪——穿这么红,不怕又被外头的师姐师妹们追得没处躲?”
水银镜中的少年剑眉俊目,英姿B0发,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我们难得与师父一道出门,还是山海之会,各派云集,我等又岂能堕了定钧的威风?”
说到定钧威风,瑶千山立刻想到了本门的两块招牌:一个仗着修为高溺不Si,没事就泡在酒窖里——字面意义上的——单等外头出事了才允人将她打捞出来;另一个终年不摘凶面,每去狩猎一趟回来皆满身血W,身上至少有一半骨头是断的,偏就咽不了气,久而久之,名声便也同恶鬼无甚区别了。
想到自己的师父,瑶千山忍不住抖了下。
他看了眼自己身上毫无可取之处的藏青贴里,不得不承认卫寄云说得对。
“这趟出去,定钧的门面威风便要靠你了。”
卫寄云却早已离了镜子,转而掀了屋角的百宝箱,边翻边嘀咕:“千山,你说我再带点什么礼物给洛师姐?还是回头邀她下山一同去买才好?她是不是不喜欢我送她的玄镝?不然为什么都不见她给我回信?”
他越说越苦恼,眉头皱得Si紧,仿佛满心愁苦。
瑶千山早就习惯了好友跳跃,顺口就接:“你还不如当面问问她。哎,说真的你不再多带两身衣服,这一身可不好b试——你确要参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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