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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常命道：“这如何能一样？当时情况紧急，若不是你们师父遭了暗算，也不至于匆忙之间让你承剑。”

        闻朝摇头：“并非如此——不，当年我也是同你一般想法。可这些年来，尤其是最近，我总觉得师尊传剑之事另有玄机。”

        “你的意思是……”

        闻朝颔首：“若非师尊下山前早有安排，如何能恰好赶在兵解前将分魂剑交托于我？想来是早就感应到了命数变化——其实，我亦如是。”

        罗常命原本不断蜷曲舒张的手指终于顿了下来。

        许久，他方问道：“这便是你不进而退的理由？”

        闻朝道：“是退，却也非退——我于转灵之境一直难有突破，如今灵觉触动，正当顺应心意游历一番，谋求后进——当算是以退为进。”

        见罗常命不语，他又道：“都说是仙山之中才好无牵无碍地修行，可若枯坐山中就能悟道，那岂非是只要修上千八百个石窟、人人都去坐Si关就万事大吉？”

        这一番话说得罗常命嘶嘶哑笑，捧腹不已，直道他确实是悟道了。

        闻朝亦是一道笑了起来，可笑着笑着又不禁怔然：

        这般打趣的说法于他其实颇为少见，倒更像是另个人的口吻——在那段写信的日子里，他偶尔也会绞尽脑汁想些不算太生y的诙谐之语。彼时他以为自己是为了更好地模仿季诺的口吻，如今想来，倒更像是在努力学习对面的所思所言……

        他这边恍惚不过一瞬，对面荒祸使便止了笑。

        闻朝立刻敛神：“罗兄无需多虑，我只是卸下祭剑使之职，并非是要同天玄断绝关系。只是如你所言，我这般脾X确实不适合执掌一峰。倒是我那大徒弟其实和我师兄有些相似，更适合走那与人谋事共进的‘同修’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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