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只是撕着撕着,暗室里唯一的烛火忽地熄灭,整片空间全然不留一丝光线。
感受到有人来到床前的,还没等秦昧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就被人给扑倒,而后紧紧地被压制着承受疯狂暴虐的噬咬,落在他脖颈嘴唇那一片重灾区域。
秦昧倒是无所谓地,由着这人发疯。
原本就是各取所需,只要九千岁能够满足自己地充当性虐工具,他不介意同样将自己交给这人地任其摆弄。
只是就这么无聊地啃来啃去,还不如撕伤疤来得快意的秦昧,自是主动褪去了他身上的衣物,像以前一样地四肢环住了于秽的身体,企图一切由着自己主导地冲刺碰撞。
其实他从很早就发现了的,是无论他和于秽之间如何的性事激烈,于秽都不会轻易地脱下自己身上的衣物,甚至于将上半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仿佛生怕秦昧会无意间碰着什么。
而秦昧对此本就不感兴趣,自然毫不在意。
可这回十分意外的,九千岁竟选择和他坦诚相见,将身上所有都给剥得干干净净地,与之毫无缝隙地皮肤交融在一起。
挺进过程中的力度是秦昧不喜的缓慢磨蹭;
他只好自己用力地,硬将那狭窄的穴口包裹住硕大的硬物。
黑暗之中的喘息压抑又激烈,像是燃烧的两团熊熊烈火,在相互浸染的融合中愈演愈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