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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昧觉得此刻的粲帝有些不对劲;
当他起身想要离开这里时,却发现宗庙内的门无论如何都打开不了。
而这个庙宇又地处偏僻之地,这也就意味着,在这个地方被关起来,比在当初承柒宫庭院的囚禁,还要无人可救。
眼下的粲帝是唯一的突破口,虽然秦昧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要将他打晕带到这里,但他更不想去知道这其中的答案,因为他想要去遗忘,或者说是自欺欺人地,想要将他原本内心深处泛起的惊涛骇浪给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般生生封闭起来。
可粲帝却在这时,开始了他的自言自语,“最近又梦到当年那场大火了。”
而粲帝口中的那场火,自然是指曾经将他母亲活活烧死的那次选择。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粲帝自问自答道,“好像从那时候你逼宫的那夜起,这个梦就没断过了。”
粲帝看着手里燃烧的纸钱,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母妃死的那个晚上,在火被熄灭以后,朕很想进去瞧瞧,却被父皇呵住,当时他对朕说,‘为帝者,怎能心有软肋,妇人之仁?’”
“可朕那个时候还小,对眼睁睁看着自己母妃去死的这件事情,怀有深深的愧疚和自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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